回屋休憩前,秋嬷嫲叮嘱说王府什么都有,让司南不必收拾行囊,早点歇下,免得误了次日出发前往皇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除了那袋花种,棠月送他的衣裳,还有时刻揣在身上的银簪,他什么也不想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茫茫,两手空空,方享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母逝后,他一路飘零,莫名产生了这个想法。可是,谁能如此潇洒呢?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簪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上,彻骨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收拾一番,司南就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一如既往静悄悄,棠月送的安神香都快燃尽了,他闭着眼,仍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倏地,屋外闪过一个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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