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失血,加上伤口感染,高烧不止,昏睡许久才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的时候,他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脏了的外衣被褪去了,但是没有换下内衫,全身只有脖子受伤。已经作了处理,不觉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他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过身来,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棠月,她在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头,一手撑着脑袋打盹。纵然如此疲惫,她的另一只手还是握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理了理她那头散乱的乌发,未想这便惊醒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瞧司南醒来,她脸上浮出喜色,朝屋外喊:“嬷嬷,表妹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上还穿着他受伤那时的衣服,眼圈四周发黑,一幅没休息好的恹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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