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嬷嬷眯着眼睛打量起他,半晌点了点头:“也是,无妨。”
老妪那浑浊的双目,如利剑,似乎能穿透一切表象。
又像深海,埋没无数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司南禁不住探究,转移话题道:“那猫呢?怎么样了?”
棠月撇了撇嘴:“畏罪潜逃,跑了,我以后可不敢跟猫戏耍了,想起你被咬的场景就后怕。”
“可不一定是猫的锅。”秋嬷嬷使劲抽动鼻子,接着沉声问司南,“二小姐,被咬的那日,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特殊的东西。”
司南想了想,摇头否认。
“没有擦什么东西吗?”
司南咬紧下唇,看了眼棠月,又赶紧垂眸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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