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鼻子，那眼睛，那嘴巴，他看不出哪里像司从瑞。
他不禁思忖起暗卫的密报。
司从瑞少时曾前往敌国北渊拜师，研究文章笔法。
来镇海之前，密报称司从瑞长久以来，暗中与北渊女子有书信来往。
其中是私情，还是其他，尚未分明。
肃王爷心下波涛汹涌，那些卧薪尝胆多年，收养义女送入后宫，继而祸乱朝纲的前车之鉴，历历在目。
即使眼前之人是亡妻爱弟，更是与他有生死之交的老友，他也无法不猜疑。
他忍下眼底的冷峻，转脸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司大人，说句实话，我真不信你还有个女儿啊，你可是名誉大楚的妻管严。”
司从瑞摆摆手，一幅不愿提及的模样：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“这二小姐，难不成源于你北渊旧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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