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起消失在殿内的还有卫虞,孟青杳此时坐在御膳房院子里的石凳上,累的不想说话,阿芝在旁边捏捏她的肩膀,帮她缓解肩膀上的酸意,今日这饭菜的大部分皆是由她来完成的,旁边的则是边看边学,此时正逢夏季,庖屋里尽管有两扇窗也不管用,今日不知吹的是哪里的风,竟没有一丝风可以吹到庖屋这里,还是旁人拿着两个蒲扇在她身后扇个不停,要不是这样,孟青杳可能就要卒于庖屋了。
孟青杳半眯着眼,不远处缓缓地走来一个人,把眼睛睁开些,借着还未暗下来天色仔细地瞧了瞧,借力站起来,想行个礼,结果腿一软,膝盖笔直的往地上跪,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间,卫虞几乎是跑过来的,托住了她整个人,才让其没摔在地上,不然那膝盖可有的好受了。
卫虞感觉到手心里的那只手臂在微微颤抖,原本因见到人而愉悦的心情顿时消散了,皱着眉头问:“怎么这般累,今晚的饭菜难道都是你一人所做?御膳房又不是没人了,怎么回事?”
问题一个个冒出来,孟青杳动了动自己的手臂,卫虞立即把她扶回石凳上坐好,拿起一旁的茶杯递到她的嘴旁,孟青杳蹙了蹙眉尖,伸出手想自己接过来,卫虞也顺势松手让她拿好了,还好水杯里的水不是满的,要不然现在已经被抖洒完了。
“不是我一人所做,没事。”孟青杳挑了两个问题回答,要是全都回答了,就要讲个没完没了,站在锅前挥舞双臂两个时辰,手酸腿软是正常的,休息一下就可以缓过来了,属实不是什么大事。
卫虞不满意她这样的说辞,语气比之前的凶了一点“你这样能叫没事吗?你站都站不起来了,这叫没事吗,手都快都成筛子了。”
孟青杳想拿茶杯的手一僵,不满的看向还在念念叨叨的男人“什么叫我站不起来了,我那是因为腿软,还有我的手哪里有抖成筛子?哪有你这么说的”
卫虞听到她的语气有些愕然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的语气有什么不对。之前都是礼貌到极致,弯腰鞠躬都恨不得弯成九十度,见到他恨不得瞬间弹开十丈远的人,刚刚的语气里带了一点不自知的亲昵与埋怨。
卫虞受用极了,皱起的眉头又重新舒展开,附和道:“是是是,杳杳没有站不起来,手也没有抖成筛子,是我说错了,是我不对,别生气了,气坏身体就不好了。”
孟青杳听见他语气里的笑意和哄人的口气,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嘴巴一张就想吐出现代人惯用的那一句话“你说说你错了哪里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