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的碰触让敏感的少女不受控的将脊背贴在了墙面上,连眼尾都染上红晕的女生眸里也渐渐氤氲出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啊。”,还没有搞懂纪蝉突然发什么疯的少女颤着嗓音说道,奶生生的语气里藏着些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前少年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暗下来,嶙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,在少女耳尖抚摸的手指缓缓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”的一声,本来就不太牢固的无耳洞耳钉掉落了下来,与地板接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细微的声响,却好像一下惊醒了陷入某种偏执阴郁情绪里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蝉愣愣的看着指尖下的肌肤,本来白嫩的耳垂被他粗暴的揉成了粉红色,他粗粝的手指与少女的肌肤没有任何阻隔的零距离相处。柔软和轻微的烫意像是能够一直烫在他的心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蝉下意识后退一步,松开手,女生的耳尖红的像是落了一滴朱砂泪,肌肤完整,没有任何打耳洞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蝉后知后觉,所以其实她并没有不听话的背着家人被人拐骗去打了耳洞,而只是戴了个不需要打耳洞就可以佩戴的耳钉吗?

        慌乱的少年从脖颈一直羞红到了头顶,整个人都像是变得不知所措了一样,指尖烫的像是刚刚从火里捞出来,羞惭和懊悔像是海面一样要将他彻底淹没沉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刚才到底在脑袋里对鱼双双想着什么东西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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