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一个空隙地方,她就把要卖的东西全都放了出来。
“姑娘,你这吃得很奇怪,多少钱一个?”
“两毛一个,随便挑。”
“两毛这也太贵了。”问得人嫌弃太贵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冯瑶抿嘴坚持,等待下一个客人的出现。
几个小时过去了,各种串串没有卖出去多少,倒是遇到不少熟人。
众人要么好奇她怎么会做生意?一边又想知道她卖的什么东西?
要么就是吐槽她卖的东西太贵了。
一直坐到下午三四点,冯瑶的一盆冷锅串串还剩下十几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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