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柠向前走去，发现在墙壁上贴着一张告示。
【近来城内出现多名死者，仙人认为是妖怪作祟，请诸位在夜晚小心行事。】
在墙角，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流浪者，凌乱的头发和灰暗的眼睛没有什么光芒，旁边摆着一个酒瓶，里面却没有装着酒。
看到顾柠，流浪者开口问道：“你觉得妖怪是好是坏呢？”
顾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。
好坏对于顾柠而言，其实很难评定，站在不同的角度当然会得出不同的结论。
这样也很难能够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，在很多故事里，正义总是战胜黑暗。
不过嘛，那都是故事创作者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所谓的正义，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失败者的尸骨上。
顾柠没有自作多情的想法，认为自己能够去当一个判官，去评判其他人的好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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