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的眼神看不出喜怒，“这样的状态我们之前也只见过很少的几例，算是混乱病的特例，不过随着灾殃降临时间的增加，现在这样的病症也越来越多，之前的发病者一般都没有办法生存多久就会七窍流血而亡，而这样脸上出现黑纹的则会拥有强悍的生命力，并且会主动感染正常人。”
顾柠神色淡然，“那么该怎样治好他们的病？”
“一种方法是让他们恢复理智，另外一种则是用子弹击穿心脏。”
“恢复理智？”顾柠轻笑一声，“都这样的状态了，怎么可能还能恢复理智？”
顾柠戴上之前获得的道具——平平无奇的鸭舌帽。
半张脸都藏在鸭舌帽的阴影之下。
她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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