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小合上了这本书。
她回头望了那具枯骨一眼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原本低着头的骷髅，现在正歪着脑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瞪着自己。
她找来一块破布将白骨包了起来，洒上灯油，点燃。
“……”
那东西竟然凭空消失了，连堆灰都没留下。
是赝品么。
少女平淡的眉宇间多出一道褶皱。
整栋房子都是公寓制造出的赝品，里面的陈设枯骨等也是复刻的真货也就不奇怪了。
头顶的脚步声平息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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