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向来能言善辩的裴江宜竟有些打哏,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爹爹曾在家中与伯伯们议论,早该入月前准备的伏汛祭礼太后迟迟未下懿旨许是今年不办了……爹爹也只是猜测!是小宜失言,望陛下恕罪!”
伴着少女哭哭啼啼的请求,褚少未眼角余光瞥向御花园隐蔽处,便见一颗枝干粗壮的大树后面,有个黑影影影绰绰,鬼鬼祟祟,似乎在偷听。
褚少未敛了视线,低头睨视裴江宜,故意大声道:“伏汛祭礼乃太后为天下祭,此等大事朕怎可能不放在心上?!”
话有些古怪,心思敏捷的裴江宜瞬间察觉,借着跪地颔首的姿势,眸光朝身后一瞥果见树干后面藏着身影。
她脸色一变,方才的紧张与不安立刻化为乌有,配合褚少未,调高了嗓门,答道:“陛下教训的极是,陛下仁厚孝道,处处为太后分忧,我等都应当向陛下学习,尊小道,守礼法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人走了,起来吧。”
话尚未说完褚少未突然打断。
裴江宜拉起袖子拭泪,湿润润的眼珠楚楚可怜地望着褚少未,褚少未心念一动,弯腰探出手来,裴江宜期期艾艾盯着褚少未探过来的大掌,将自己不盈一握的柔荑放入其中。
“谢陛下。”裴江宜道。
褚少未叹了口气,“委屈你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