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哑谜的游戏已经不适合他们这个年纪了,御墨没说话,朝裴江宜行了个礼,“娘娘,以后云泥之别,哥哥二字,御墨怕是担当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转身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江宜又看了会儿御墨离开的方向,面无表情,之后也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山错落,草木丰茂,执剑手握一根不知从哪折下来的树枝,朝着一簇长青抽抽打打,落了满地绿叶,一旁战战兢兢杵着三四名服侍草木的宫人,既心疼那些费心娇养的植被,又不敢扫了执剑大人的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墨见状,遥遥朝她们摆了摆手,宫人们特赦一般俱都松了口气,低头颔首,将身体弓成虾米的样子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墨走到执剑身边,未语先笑,“冲花花草草撒气,这就是大魏第一剑客的风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中挥舞的树枝一顿,执剑倏地回过神来,冲着御墨将所有的委屈和幽怨一股脑倾泻,“我就不明白了,陛下不是已经亲政了吗?为何我们还要受这种委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太后专政也便罢了,而今陛下坐拥王位,执玺亲政,他们凭甚么还要仰人鼻息,看人脸色!

        御墨轻声叹气,不厌其烦地给执剑分析形式厉害,经他细致入微一番解释,执剑终于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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