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心口刺痛,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管,褚少未身子晃了晃,险些摔倒,多亏黎昭不计前嫌将人扶住了。
“你说应泰因为护驾不利自裁,他如何护驾不利?朕这不是好端端的吗?”
“回陛下……”曹行知正要回话,却被曹伯骞半路截胡。
曹伯骞:“昨日大典,陛下从台阶上摔下来,一度陷入昏迷,可把老臣吓坏了……应泰是御林军统领,他的使命便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陛下周全,发生此事,应泰死有余辜。”
黎昭看了眼台下的曹伯骞,此人约莫花甲,鬓须花白,身形又高又瘦,他双手举着朝笏,仪态谦和恭谨,和朝中其他大臣并无二致,但看这人的外形,是无法将他与那个掌握魏国军、政大权的曹氏门阀当家人联系起来的。
曹伯骞话毕,抬起了头,黎昭与他不其然对视。
在一双藏敛在褶皱中的琥珀眼中,黎昭看到了很可怕的光泽,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威赫感,极具震慑力,如果叫小猫看见了,它定会立马炸开毛,飞快逃走。
曹伯骞身上的威压感与黎太后不同。
黎太后尚存一丝母性的柔切,而曹伯骞,从头到尾都是冰冷森寒的,他更像是块黑沉沉的千年冻铁,又冷又硬,煞气深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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