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半夜开始,她就觉得嗓子里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,整个脑袋也像是被铁棍数次击打,她知道自己怕是和新闻中的那些流感病人一样了。
“怎么回事?白言,怎么现在才接电话,我从早上6点就等你了,现在都10点了!你是不是……”
没得到白言的回应,沈意骤然沉默了下来,再次开口的时候,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安抚:
“你别怕,我已经在路上了,马上就到,我很快就会来到你身边。”
白言想要说些什么,却只能沙哑的“啊”一声,那声音就像是磨砂板磨过的一样,粗粝又可怕。
混沌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,她只觉得好痛苦,好难受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有人握住了她的手。
沈意望着浑身通红,时不时冒出虚汗,面色痛苦的白言,心中一阵慌乱。
他们两个因为从小习武,身体一直很健康,都没生过病,此次白言突然发烧,他不得不将其联系到这几天的那些流感病上来。
“别怕,我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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