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屿没让侍应生待在身边,于是秦以枝一踏进包厢,就摘下了口罩墨镜。
闷了大半天,秦以枝的脸熏红一片,不施粉黛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。陆屿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她脸上划过,眼眸暗了暗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啜饮了一口清茶。
秦以枝不喜欢喝茶,她偏爱甜食奶茶,咖啡也要喝加奶加糖的,觑见陆屿慵懒中带着矜贵的动作,她也端起眼前的茶杯,试探着抿了一口。
秦以枝:“!”
苦味直达喉间。
但总不可能吐出来,秦以枝皱着眉咽了下去,忙不迭将茶杯搁在桌子上。
秦以枝心情复杂,陆屿这人舌头是坏掉了吗?这么苦的茶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喝那么多。
秦以枝咽了咽口水,看得舌尖发麻,干脆转过头,四处打量起窗外的景致。
山庄的主人一定是非富即贵,虽不在京市市中心,但能在京市拥有一座这么大的宅子,光是有钱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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