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越发厉害,低头将腰上的玉穗拿下来,然后将荷包认真轻柔地挂了上去。“绣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里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看见与想象中嫌弃的画面,连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这个这么丑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离泽玉下意识拧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第一次做,何必这般苛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里苛刻了,丑就是丑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绣工比江鱼好太多,曾经也给离泽玉绣过荷包和别的小物什,只是它一样都没有收下。如今看见他将江鱼绣得丑不拉几的荷包收下,还挂在了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咬着下唇没有吭声,险些又被气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,离泽玉来找离夫人的时候,离夫人一眼便看见便看见他腰间挂的荷包,顿时惊讶道:“这个是谁做的,你往日戴的那只玉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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