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泽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,只能攥紧眉头,无奈道,“你和她不同。”
不同?
江鱼差点气笑了。
“对对对,苏盈盈是个宝贝疙瘩摔不得碰不得,我就是地里那个爹不疼娘不爱死乞白赖的小草,暴风雨来的更猛烈点吧,把我淋死算了!”
“……”
离泽玉一下子被哽住了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。”江鱼做恍然大悟状,“我明白了!您是想让我说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这样,以后我把苏小姐供起来行了吧,您满意了吧!”
离泽玉,“……”
“你别这样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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