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泽玉似想到什么,沉下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怪你。”见江鱼一愣,离泽玉淡声道,“他本是这样的性子,受些挫折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不知道离泽齐背后做的一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曾来找他哭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泽齐也曾经说过,想让连翘连青过去伺候他。离泽玉当时脸色便变了,冷漠生硬地拒绝,只是他见离泽玉当真动怒,立即赔笑说只是在开玩笑,切莫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此一说,反而显得离泽玉格外较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堂兄,翻脸还得看在叔伯的面子上。离泽玉虽不喜他,但也不好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立即扬起笑脸,捧道:“公子英明。我就知道您是个讲道理的大好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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