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鱼却不知道,看他身体一僵,自己的身体也下意识跟着一僵,她连忙道,“我弄疼你了吗。”说着,她想了想,鼓起腮帮子轻轻地在他伤口上帮他吹了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轻柔地凉风拂过他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冷一热的感觉尤为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泽玉耳尖蓦然嫣红,实在撑不住了,他压低声音沉闷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看他疼得厉害更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离泽玉头越发低了,江鱼咬唇想了片刻,灵光一现,立即擦干净手,从怀中掏出一样油纸包着的东西来,她打开放到离泽玉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些五颜六色的硬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兴高采烈道:“还好我带了糖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班摸鱼的时候,她一般吃个糖压压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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