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泪汪汪,可怜巴巴地看他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,“您……什么都没听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离泽玉眼角似乎泄出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唇,淡定地摇了摇头,语气温和,“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鱼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信你个鬼,没听见个啵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彻底变成哭哭脸的表情,脸皱的像个圆鼓鼓的包子褶儿。她扭捏地说,“主要是……连翘姐姐她逼着我洗下人的衣物……您不知道,那些衣服又脏又臭可难闻了……而且那本来不是我的活儿……是连翘姐姐硬塞给我的。我出于无奈,才和她争论了几句,我不是有意的,公子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争论吗?”离泽玉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江鱼的气势完全单方面压制住了连翘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不知他内心所想,但立即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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