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鱼转念一想便能知道,离泽玉贵族少爷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阳春水,哪有功夫管自家的脏衣服是谁洗的,指定就是连翘暗搓搓看她不顺眼,才给她穿小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对离泽玉又敬又畏,她绝不会好意思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摆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料定连翘不会去问,故此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在离府中地位比她高,把离泽玉搬出来正好一劳永逸,省得她以后再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果然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脸色灰扑扑的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噎了半晌,连翘恨恨地瞪了江鱼一眼,小声嘟囔道,“什么都不做,也不知道养你们这些闲人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人坏话可以再适当地小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偏要扯高声调,阴阳怪气道,“是没什么用。但离府家大业大,养我一个闲人也无所谓。养像你这样的几个闲人也都无所谓,你说是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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