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哥哥,我不小了,我心悦他,我心悦顾景时。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,只该由我自己决定,我心意已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渚月听她明晃晃的告白,咬了咬牙,满眼哀伤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妗妗,自你四年前继位,你我再没拌过一次嘴,再没红过一次脸,可是今年,我们意见相左了两次,吵了两次,皆是因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左右相识都不过一个年头,缘何就让你对他如此倾慕,以至于我在他面前没重量到这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如此模样,谢妗礼心里难过,难过她如今世上最亲近的人却无法理解她,支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月哥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皇子,而且是有个有野心的皇子,你可知有多少女子在宫闱里面勾心斗角、郁郁寡欢地度过余生?他们的眼里名利永远是第一位,而你只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未把锦鲤看作一枚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听到这里哪里还沉得住气,轻轻将谢妗礼揽到身后,直面江渚月的质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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