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谢妗礼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反常,虽然知道他听到后会不开心,但略一沉吟以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。
“阿月哥哥,殿下去哪儿了?”
按理说她一醒来就该见到顾景时,可她与江渚月聊了半晌了,却还不见他身影。
不出她所料,江渚月闻言果然冷下脸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谢妗礼有猜到他不愿告诉她,甚至连理由都懒得找。
见他面露不悦便也不再和他执拗,软了语气问他要水果吃。
听见她半带撒娇的语气,江渚月哪里还有气生,叹了口气起身去给她拿果盘。
其实是他不愿顾景时与谢妗礼在一处,便故意支了他离开,要他去挑拣谢妗礼要用的草药。
明知是为难,但顾景时仍是一声不吭地应下来了,如此果决倒是出乎江渚月的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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