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一向要我独立自强,何时还动了给我请伴读先生和丫鬟的心思。”
“令尊自有他的考量,许是担心你独自出门在外,便想着多些人照顾你。”
顾景时的话总有种莫名的让人安心的感觉,谢矜礼不再起疑,准备下床走走,巧儿见状赶忙上前去扶。
可她无意间看见桌上铜镜映着自己光洁的脖子上蔓延的青紫色痕迹,轻轻摸了摸,自言自语似的问了句。
“这又是什么时候搞的。”
房间里的几人刚放下的心又因她一句话悬了起来。
可还没等顾景时想好对策,谢矜礼自己又喃喃地给自己找好了理由。
“可能是哪次试毒又没试好吧,爹爹看到又该斥我了。”
两句话,三个又字,听在顾景时耳里,只觉心疼。
她儿时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上,他不得而知,可寥寥数语,其吃过的苦却可见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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