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“也不知那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解药。虽然他看起来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又杀人不眨眼的模样,但是对谢姑娘还算是体贴细心。”
巧儿这话佯装无意,实则是在提醒顾景时这突如其来的神秘男子来者不善,是个强劲的对手,要他用心应对。
但此时顾景时满心愧疚自责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,对于谢矜礼,他只一心祈祷她能快些好起来,至于旁的他没心情去想,甚至默认了要将谢矜礼送回江渚月身边的提议。
哪怕他不舍,他不甘,但没有什么是比保证谢矜礼安全更重要的事,而且他已经错过一次了,他没法再意气风发地立什么保护她的誓,让她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也许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他守护了锦鲤那么多年,锦鲤定是他最重要的人。”
其实男人间的感觉也同样很敏感,虽然见面次数不多,而且每次都是谢矜礼与江渚月主仆分明的情况,但顾景时仍然能看出来江渚月对她那一丝微妙又压抑的情感,他知道对谢矜礼的爱意,江渚月不比他少半分。
巧儿听出来他话里的颓丧意味,不忍他就因为这件事轻言放弃。
“那殿下呢?对殿下来说,谢姑娘不是重要的人吗?”
闻言顾景时眼眸暗了暗,满腔情绪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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