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服下去的时间太迟了,毒素扩散到脑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她现在只有八岁的记忆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极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,但江渚月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认得我是应该的,但为什么她会对你也如此排斥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刚刚谢矜礼对江渚月反常的态度,顾景时心里疑惑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与她的家事,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渚月狠狠睨了他一眼,危险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挑了挑眉,对于其中真相,他了解的兴趣不大,但如今他只需知道,锦鲤和江渚月的感情并不是之前见到的那样融洽和谐便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能借此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和正当理由一般,这一次就别怪他不客气了,既然如此,与江渚月便是公平竞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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