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景时亲自解围,一切好像都变得合理了些,众人也都冷静下来。
“既是来解毒的,那就赶紧进去看看谢姑娘,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岂不是浪费时间。”
川诺恩不知道他们的过往,听到解毒二字只一心想着救谢矜礼方为要紧事。
江渚月接过面具复又戴上,眼里并无半分感谢之意,遮住半面才能显得有些凶煞的意思。
他甩开众人,独自大步走进谢矜礼的房内。
因从小与谢矜礼同样受教于老阁主,所以多少也学了些医术,所以直接用手指搭在她腕子上探了探脉象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伤口。
看来顾景时没有骗他,字字属实,省了不少麻烦。
他看了信以后,火速去翻了历任阁主研究毒药解药所写的、代代相传的《佰草集》,万幸中的万幸,有关于乌桎的记载,而在谢矜礼及笄礼的时候,老阁主用新调制出来的乌桎解药作为生辰礼送了她,那瓶药就一直躺在药柜的某处,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有如此用场。
江渚月此行带了乌桎的解药,还有驱寒的良药来,本应万无一失的,但这消息一来一回的,终归是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期,希望能来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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