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一万步讲,公主若真铁了心跟着本王,可做好了由自由的漠北转向森严的京城的准备?

        漠北讲究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生活习性也洒脱奔放,而京城里的公子三妻四妾是惯事,还曾盛行此攀比之风,本王又出身皇室,要学的规矩更是少不了,终日由于方正的王府之间,公主当真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这番话说的真情切意,其中的利弊也讲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缪清本就只有三分情义,硬要做出九分,听到他这一波分析,心里铁定要放弃了,但其好胜之心又免不了让她与谢矜礼比较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殿下的意思是,如若以后娶了谢矜礼入门,也要在府中纳一堆妾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落入顾景时耳里只觉幼稚不已,轻笑一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,便不能用世间惯例来对待。如若我有幸得此佳人,只要她一人便足够了却此生。如若无缘夺她芳心,便是千百个女子也填不满那颗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她,顾景时满眼皆是温柔,与刚刚那个咄咄逼人的他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还望公主以后不要再因我而找锦鲤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他说的坦诚,语气近似恳求,缪清听的不禁心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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