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叫什么。”
谢矜礼傲娇地仰了仰头。
正巧一行白鸽从蓝天白云间飞过,顾景时指了指天上,问道。
“你瞧,那是什么?”
谢矜礼只需一瞥,便看清他要打谐音的套路,便剜他一眼,嗔道。
“无赖。”
翌日两人牵着逐风去往马场的路上,达成了一个鲜明的共识。
谢矜礼虽然答应了参赛不假,但又没说一定要在马术上数一数二,反正横竖是花时间,不如就权当是学习骑马,到了赛场也只需要慢悠悠地骑一圈,在初赛第一轮被刷下来便是了。这样也没人能挑出来毛病。
抱着这样的心态,两人显然轻松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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