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矜礼对这个回答仍是存有质疑,她眯了眯眼睛,质问道。
“那那日我吐的血?”
“我的确在茶里下了东西,但不过下的是我研制的能使人气血逆行的药。那日你与我打斗间已经打通了经脉,所以那药效才能尽数发挥出来,让你服下后不出半刻立刻气血上涌,排出体内的污血,但并不会对身体有害。”
“怪不得......”谢矜礼喃喃道,“怪不得我平日里如何给自己把脉都察觉不出任何异常。”
“锦鲤,我无意伤害任何人,但我真的需要你,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。”
谢矜礼垂着头,顾景时看不见她的表情,心里却慌张的很,生怕两人之间因戳破了这层谎言以后,便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。这是他能硬性留住她的唯一筹码,如今他将这筹码尽数归还,袒露在外的,只有一个真心了。
“锦鲤,我知道我没资格恳求你的原谅,因为我错过了太多次与你解释清楚的机会,但是这都是因为我怕自己留不住你。如今你已经没什么可顾及的了,如果你真的决意要离开,我没理由再挽留了。”
顾景时悲伤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,但在她心里,听到这样一番肺腑之言以后,竟然窃喜的感情要大过气愤。当她自己意识到自己高兴的心情时,都觉得颇有些不可思议。
事到如今,事实好像也并没那么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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