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今年的愿望是,你将我身上毒的解药赠我。”
谢矜礼故作轻松地说道,心里却忐忑的很,眼睛骗不了人,始终紧盯着顾景时的反应。
可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,那神情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躲闪,好似在隐藏什么秘密似的。
谢矜礼有些失望,只当是自己赌输了,才短短数月的相处怎么可能比得过他的千秋大业重要。
他顾景时以后是要坐上龙椅的人,最不该的就是沾染情义。
是她忘了。
为了不让气氛那么尴尬,谢矜礼主动为自己开脱,洒脱地干笑了几声。
“开个玩笑嘛,看给你紧张的。”
可顾景时却盯着谢矜礼,笑不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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