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人果真热情奔放,宴会直到深夜仍旧酣畅淋漓。
因顾景时特意嘱咐了给谢矜礼备的是几乎没什么度数的果酒,所以哪怕已经喝了好几轮,她的状态仍然算是清醒。
见顾景时也已经有些面露疲色,她在嘈杂声中轻轻贴近了他耳边说道。
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顾景时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抬脚就随她去了。
待到远离人群时,谢矜礼狡黠地冲他笑笑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
顾景时微挑了下眉。
“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,万一摔倒了怎么办。”
“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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