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矜礼怕他担心,便赶紧摆了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,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嘛。马场上视野开阔空气清新的,确实适合去散散心。”
“你若是想学骑马,等我再好些就教你,雪骊那马种虽然也珍贵,但毕竟比不上我的逐风。”
谢矜礼轻笑一声,小声嘟囔了句。
“这就是男人的胜负欲吗?”
七日后,顾景时的生日宴如期举行了。
漠北的所有皇亲贵族皆来宴上贺寿,一是碍于凉州王和王妃的面子,二是夺嫡之争在即,人人都想见见这其一的人选,好决定如何站队。
该说不说,缪清将这寿宴安排的确实不错,歌姬舞姬皆是绝色,曲目编排也都不落俗套,大家看的可谓是津津有味。
觥筹交错间,顾景时的举止言谈皆牵动着心中各有心思的臣子们,对于国事的见解还有他独特的个人魅力都让人倾心折服,几寻酒过,已有不少人已经死心塌地地决心支持二皇子一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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