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矜礼本来就胡思乱想,被他这一言戳破更是不知所措了,如今她怎么倒像是沦入了见男方家长的修罗场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本王却从未把谢姑娘只看做是手下的幕僚,而是彻彻底底的我的人,既然是我的人,那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,都轮不到惇亲王来操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反常态的,顾景时脸色和语气都冷了下来,房里原本融洽和睦的气氛也瞬间降到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换作旁人,早该识趣的闭嘴,可他偏偏对上的是不知进退的川诺恩,对上他冷冽的眼神以后继续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个独立自由的人,不是谁的附属品,你说她是你的人,可否问过她愿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与她的事,难道也要昭告天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和川诺恩两人一来一回,针锋相对,谁都不肯落入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矜礼被夹在两人之间也是左右为难,把目光投向昭宁公主求助的时候,却发现他满脸看戏的表情,就差怀里多一篓瓜子了,丝毫没有相劝的打算,反而心里正打着试探顾景时心意深浅的小算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局面越来越僵的时候,凉州王赶紧站了出来打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弟的伤势刚刚见好,我们在此打扰了这么久,肯定累坏了。莫不如咱们就先回去,让贤弟好好清净清净,得空了再来探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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