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妗礼见她的装束和态度便猜出她的身份,如今寄人篱下,顾景时又昏迷不醒,她不想多惹是非,便只想小事化了。
可没成想这缪清公主完全不领情,反而还率直地坦白道。
“没有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语气骄横地仿佛这是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谢妗礼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。没想到到哪里都能遇到蛮不讲理之人。
“缪清!此乃中原贵客,怎敢如此放肆!平日里学的历法都就着饭团吃肚子里了?”
身为她的小哥,两人年纪又相差不算很大,川诺恩倒不像其他两位哥哥,不分青红皂白地宠溺,反而总是会厉色纠正她的错误,督促她改进。
缪清颇为委屈地嘟了嘟嘴。
“再怎么是贵客,小哥你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。这雪骊宝贵的很,你自己都舍不得骑,连我都不肯让多碰一下,凭什么她一来就配骑雪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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