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心疼地端了碗白粥递给她,轻声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谢矜礼却像充耳未闻一般,只愣愣地推开巧儿的手,两眼继续盯着面无血色的顾景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此处坐了多久,顾景时便昏迷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*自从凉州王的弟弟惇亲王川诺恩将他们救回来以后,昭宁公主便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看,各种草药皆用过了,把顾景时上上下下包的像个粽子,却还是不见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说他伤势过重、失血过多,能不能挺过这一劫还要看他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谢矜礼也经了一通检查,除了一些擦伤磕伤以外并无大碍,但却像是把魂儿丢在外面了一般,自打回来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巧儿不厌其烦地继续劝着,但谢矜礼面无表情,只是起身去用热水洗了个毛巾,复又回来坐在他床边,捡着他没被纱布包裹、裸露出来的完好皮肤,一点一点仔细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一个昏迷不醒的已经足够让人心焦,可如今又瞧着谢矜礼如此失魂落魄的躯壳样子,巧儿心疼不已,抬起手背蹭了蹭湿润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让奴婢来做吧姑娘,你这样身子也会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矜礼推开她伸过来帮忙的手,依旧是自己亲历亲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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