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狼没再继续往前,因为它背上挨了一剑,吃痛地缩回身子转向那个持剑的对手。
谢矜礼从被撕烂的车窗外看去,满身满脸是血的顾景时正拿剑正对着那匹狼,那些红色分不清是狼群身上的还是他自己身上的。
狼群毕竟是群体合作行动,只见这正对他的狼一个假扑,顾景时反向奋力一躲,却再也无法躲开从另一个方向扑过来的恶狼,实打实地被咬上了肩头,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。
顾景时疼得整张脸扭曲在一起,手里的火把也因为受伤再也无法拿稳而摔在地上,没了火的防备,那些狼更加肆无忌惮起来,有三四匹都虎视眈眈地朝他走来。
一个出其不备,其中一匹狼飞身过来将他扑在身下,顾景时摔倒在地,满头是汗地单手用剑抵在狼的口中,用力到手臂打颤,却还是见到那尖利的獠牙正一寸一寸地逼近脆弱的脖子。
其他的几匹狼见机也纷纷扑了过去,毫不留情地撕咬着他的身体。
“不!不要!”
见到大家人人自危,顾景时又陷入如此困境,谢矜礼哪里还肯坐以待毙。一个飞扑落在火把旁,速度快到巧儿拽都拽不住。
所幸火把还燃着,拿到手后谢矜礼连滚带爬地跑到顾景时身边,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的火把,毫不留情地让火舌蔓到浓密的狼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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