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有遇到什么漂亮景色,顾景时都会派人邀她下来逛逛,她也一概以身子不爽拒绝了。
若按照往日顾景时也会想尽办法不让她整个旅途在车里闷着,而这次被她拒绝以后也并不再央及,在她门帘紧闭的马车旁站上片刻以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路程过了大半,两人便生生地没说上一句话。
随行的众人,就算不是巧儿这一类贴身的侍从,都知晓自家殿下与这从天而降的谢大人向来关系甚好,再加之谢大人人美心善,早早就把她当作一家人来看待,如今人人都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端倪还有殿下又变得冷下去的脸,虽不知出了什么矛盾,但都为他们忧心着。
这一路完全不似来汾绥的路上那般轻松愉悦,反而因为两位主子的别扭都变得郁闷起来。
车马行了一日,众人也都疲累不已,便找了个依水的平坦处就地休憩一晚。
篝火点起了四五处,熊熊的火光映着,原本冷淡的气氛也逐渐被捂热了些,众人也都七嘴八舌地打水,铺草垫。
巧儿捋了捋衣服坐在靠在大树底下休息的谢矜礼身边,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果脯递给她。
因为这一整天都只能吃些干粮糕点类的东西,谢矜礼又向来是个嘴刁的人,便一时也吃不下去。又不想让巧儿担心便只拿了一小块便推脱说不吃了。
巧儿看着她的神情也没起疑,只当是她没什么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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