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飞了血鸽,谢矜礼又出了门去看望了还未恢复的袁飞语,赠了些钱财给他。
毕竟是因为她的处理不周才给他引来了这场无妄之灾,所以体恤地问了他是否还愿意换个身份继续替解语阁做事。
出乎她的意料,袁飞语很果断地决定继续为解语阁肝脑涂地,至于身份暴露的问题都不必她担心。
谢矜礼又欣慰又感动,暗暗感叹祖上留给她的基业和人才都如此稳固,却不知实则是自己的个人魅力足以笼络人心。
嘱咐袁飞语替她照顾好醉花楼里的莺莺以后,她便又去了醉花楼与莺莺告别。
莺莺听闻她要离开了,携着她的手哭的梨花带雨。
看的谢矜礼也十分心酸,只不过她这个时候没法告知她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。
临走时,莺莺把平日里总拿着的那把琵琶赠与她,望她以后见到琵琶便如见到自己,常常见常常思念。
谢矜礼推脱说不要,问她若是没了琵琶以后她还怎么办。
莺莺一边擤着鼻涕,一边哭哭啼啼地拉开一个柜子,里面整整齐齐的罗列了几把好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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