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以后,巧儿包裹好手绢,起身扶起谢矜礼,轻声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若是不满殿下的决定,大可以与他敞开心扉聊一聊,姑娘的意愿和想法,殿下向来是放在心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矜礼苦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,就是因为顾景时向来都把她的位置在明面上抬的太高,以至于让她忘记了自己真实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巧儿,我只不过是你家主子圈养的一只能给他唱歌的鸟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巧儿心下一惊,她虽然不知到谢矜礼入伙的详情,对于谢矜礼初次入府那夜的不安和狼狈也仍历历在目,但像现在这样失望又受伤的表情她已经许久没见过了,不禁担心起她与顾景时的隔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奴婢的了解,殿下不会对自己利用之人如此信任和尊重,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矜礼自嘲地笑笑,转身继续去揪那几朵已经不剩几片花瓣的月季。她知道巧儿不知道内幕,也并无怪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若是真的信任我,就不会设法禁锢我的自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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