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贺殿下,恭贺殿下,听说漠北风光奇幻非常,殿下届时还可以好好游玩观赏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敏锐地听出她话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谢大人这话说的好像无法与本王共赏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傻笑几声,“小女子还是和徐大人一同回京吧,殿下与亲人相聚之时,还是外人少些比较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通过在汾绥这几个月的相处,他早已习惯有她相伴,更别提已然确认了自己的心意,怎么会舍得放她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大人此行是为押解犯人,一路上并不会如王府的马车舒适,谢大人身子娇弱,恐怕会受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闻言面上显出愠色,顾景时原本并没有别的意思,但在她听来却是在拿她中毒需要定期的解药来威胁她生命,便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,只隔着帷帽愤愤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看不见她的脸,但徐穆舟也能感受到渐冷的气氛和她的不对劲,便忙出来打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所言有理,臣此行并未做带女眷的准备,所以除了骏马,就只有囚车了,谢大人若是不会骑马,恐怕难以同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瞧他局促地摸着胡子,一会看看顾景时,一会看看自己,便不想与他多做无谓的争执,别过头去不想再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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