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子两颊晕红,正秀目流转地瞧着顾景时,凭借其衣着打扮便知是哪个富贵人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姐,手里还递了束小雏菊给他。
顾景时今日打扮很是低调,一身天水碧色蝉纱锦袍,并未带什么皇室的标识之物,旁人只当他是哪家的贵公子,再凭他那副任哪个姑娘看了都想多瞟几眼的好皮囊,自然是惹得单身的姑娘都有种饿狼扑食之势。
顾景时用余光睨到她正看向自己,便故意默不作声,不收下那束花也并不拒绝,等着看谢妗礼的反应。
谢妗礼见到这一幕时有种意料之中的幸灾乐祸感,但是见他并无往日里对待陌生人那般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,心里又忽地空落落了一下。
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便颇有些着急地走到他身边,轻轻拽了拽他衣袖,故意问道。
“这是谁啊?”
顾景时听见她语气里明显的醋意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,轻轻穿过她轻薄的衣袖,略显笨拙地探到她的一只纤纤玉手,然后牢牢地牵了上去。
往日里他要么是握住谢妗礼的腕子,要么是拉住她衣袖,像今日今时这般实打实地牵住她的手还是第一次。谢妗礼身子一僵,愣愣地看向他。
他朝她淡淡一笑,然后扭头对那个已经傻在原地的姑娘道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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