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哎!锦鲤姐姐竟也精通琵琶,怎的如此深藏不露,倒像是莺莺班门弄斧了。”
谢妗礼笑着摇摇头。
“只是略懂而已。”
这指法的精妙之处不是一般人可悟出,莺莺知道她是故作谦虚。
“姐姐和我还需要谦虚嘛!冒昧地问下姐姐师从......”
莺莺原也是个爱乐如痴的,见到个难得懂行的,便上前携了她的手细细问道。
“只是幼时和我父亲学了些,长大以后便不怎么弹了。”
不难看出她基本功的扎实,莺莺只觉可惜。
“拳不离手,曲不离口,姐姐怎的扔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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