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我还在呢!如此光明正大地聊我的八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嗔道,杏眼微睁,扁着嘴瞪着她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瞬间认怂,乖乖闭嘴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莺莺也找准时机换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,是不是也该启程回京城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别离,谢妗礼垂眸沉默了半晌,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朝中回了书信就该启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回去,谢妗礼心中其实悲喜交加,想到能离解语阁近些,和江渚月见面交流也会方便些,不必再在深夜里泛起思乡之情,她自然是欢喜的。但是京城是权力漩涡的中心,在汾绥没有那么多眼睛看着,她与顾景时大多数时候都可以做自己,但回去以后面子上的伪装总要多上好几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顾景时昨晚是第一次正面与顾景辰起冲突,平日里他都会韬光养晦,不愿暴露丝毫。还记得她曾问过他为何要百般退让,明明可以不用处处被他压上一头,而他只是笑着在她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个“忍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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