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她入睡 顾景时听着她渐渐沉稳的呼吸声,往日的苦难若是为了让他遇见她,倒觉得也很幸福 (8 / 9)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这玉佩没带他见到她的心上人,却见到了她心上人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后来,我父亲为了传宗接代,找了知书达理、性情温软的我的母亲,她满心满眼都是我父亲,但他却却好似始终放不下年少时的白月光,直到我母亲为了生我难产走了,他才幡然醒悟珍惜眼前人的道理,可惜已经晚了。那块双鱼玉佩本就残缺了,他没东西再赠我的母亲了。所以我一定要从你手中拿回来的东西,是替我母亲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故意将话说的轻松,但顾景时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悲伤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父皇的私欲,拆散了一对有情人,造成了两个悲惨的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有个人可以恨,有个人可以怨,但自己的存在本就是一个错误,他又有什么好怨恨的呢。更何况他身上还流淌着一般罪魁祸首的血脉,对于自己的出身,他除了认命,别无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对他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今晚第二次听到他道歉,也是与他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二次听到他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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