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明白了,殿下是在怪我拖了殿下后腿,误了您的清秋大梦,我明白了。此事既然是关于我,那也该由我全权负责解决,无需殿下费心半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甩了脸跑回自己房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留顾景时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原处不知所措,自责刚刚自己都说了什么糊涂话,分明是想与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怎么话到了嘴边倒成了埋怨和怪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地上晕了一片的茶渍还有细碎的残渣,懊悔着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她。越想越气急,却只得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回了房间以后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如今她谁也没得依靠,只能靠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细细地回忆了几遍顾景辰的话,见他当时的神情,定是有什么筹码已经握在手中,所以才敢大摇大摆地来到这里与他们抛出这样一个诱饵,而这诱饵不过是劝诱他们帮忙掩盖自己罪证的条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同谋二字的时候他语气更笃定一些,而对于情郎的形容而更偏向于猜测和为这份关系多添一分暧昧,故意调动起诸位的情绪,而顾景时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还偏偏正中他下怀,从未见过他如此不冷静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同谋......同谋!

        袁飞语!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,他们分明都已经极其避人耳目了,应当不会被发现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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