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官驿以后,谢妗礼将窃来的账本交予顾景时后,便捂了肚子回自己房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则对完了账本,开始写汇报给父皇的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泽立在案侧帮他研磨,顺便瞥几眼他所写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渐渐写了大半,却几乎将所有罪都盖在了范承仁的头上,对于顾景辰的贪污之事却避重就轻,甚至就连莫嫣的命案都只字未提。于是忍不住多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这是给大皇子奋力一击的好机会,您怎的字里行间还处处袒护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听闻他的话手下一顿,然后继续往下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多疑,且最忌讳兄弟阋墙、手足相残,如果我此时递的折子将皇兄贬了个彻底的不是,父皇未必就会称赞我。而且我奉命是来治水的,而不是调查皇兄的,如果操之过急,反而会被父皇扣了个狼子野心的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泽闻言觉得有理,但还是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谢大人忙活了一顿才集来那么多扳倒大皇子的证据,难道都付诸东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泽,下一盘棋,岂会只有一条路可走?有些事情,比亲自出马更有效地,便是借棋子的手去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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