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睨见谢妗礼一副懒于交际的样子,顾景时便说道。
“为了等范大人这顿饭,本王都有些饿了。”
听他此言,范承仁忙请他入上座,心里为今日谢妗礼没当众找他茬而松了口气。谢妗礼、袁飞语便依次挨着他往下落座。
见人都来齐,范承仁拍了拍手,丝竹声渐起,菜品也有条不紊地摆上桌来。
“今日我们相聚于此,是为感谢二皇子殿下亲临汾绥,救汾绥百姓于水火,涝期降至,解你我的燃眉之急,这第一杯酒,让我们共同敬二皇子殿下。”
范承仁装模做样地端起酒杯,话里语气明显有些虚。
要不是为了账本的事情,谢妗礼怎么会忍着不发声怼他到如今,也省得来看他假惺惺地作势。
听他说完,众人皆举杯,称赞顾景时年轻有为,祝他福泽安康。
谢妗礼也顺势举了杯,但并无饮酒之意。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所以在外从不碰酒,只有在家中或者不设防备之时才会浅酌几杯。
身侧斟酒的奴婢端起酒壶欲给她满上,见原封不动的酒杯又只得讪讪地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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