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此行辛苦,后日小的想在府中设宴,也算是替汾绥百姓谢过殿下,还望殿下赏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心里明镜一般,这范承仁三番两次地向他们递来橄榄枝,无论如何羞辱他都继续贴上来,不过是怕去年与大皇子行的那些恶事东窗事发,想贿赂顾景时一番,以讨得无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想到这次来的个个都是硬骨头,顾景时的团队无孔可入,除了他和谢妗礼,他也尝试着去从他们的属下入手寻找攻破点,但却都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焦虑和恼火,范承仁心里也着实佩服顾景时的为人正直,如今世上,这般坚守内心之人实在是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听了他的话,侧头去看了看谢妗礼,询问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妗礼本想拒绝,但突然想到账本还没找到,何不如借此机会再入范府查探一番,也省的她假扮身份冒险入府要来的方便,于是便朝顾景时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思与顾景时想的一般无二,也都将此宴当作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范大人了。不过治水之事可不是本王一人的功劳,若论出力,孙大人才是最大的功臣,若范大人要办庆功宴,切不可忘了邀请孙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那是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自己丝毫没多费口舌,顾景时便爽快答应了下来,范承仁乐得眉梢都快挑到天上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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