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妗礼喝的比他更急一些,将空坛子彻底翻转过来倒了倒,却只流出几滴玉露,赌气一般将空坛子扔在一旁,眯着眼睛开始觊觎顾景时手里那坛子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将身子往他那侧倾过去,鼻尖几近要贴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伤,不宜多饮酒,还是给我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将往他手中那坛子酒处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见她这般模样故意想打趣,便伸直了胳膊不让她轻易拿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伤已经好了,地上还有一坛子,你干嘛非要抢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的谢妗礼却偏偏开始不讲理,更往他身侧凑了凑,手掌欲撑在他的凳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酒,我就要喝这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成想手一滑,没撑住,身子狠狠向下仄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时一把将她捞起来,揽在怀里,看她微微仰着头,表情有一丝丝慌乱无措,整个人被酒精浸的软软的,倒在他怀里,感觉比抱着她送的那块软枕还要舒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